什么是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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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Evaluating Children's Interactive Products》的第一章,作者:Panos、Janet、Stuart和Johanna,由江南大学设计学院研究生王秀丽翻译。

为儿童设计,首先要了解儿童,他们的发育过程和心理状态等,与成人诸多不同之处。

道格.拉森曾说,“儿童就是那些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把完美的小猫赠送给别人的人。”本书是专门研究儿童产品交互设计的,这样一句话挺起来有趣,但对于我们设计而言是没有启发意义的!这一章节将从科学的角度告诉读者儿童和童年是什么。它概述了儿童的一些基本心理,并介绍了一些能够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儿童世界的建设性理论。

在这短暂的一章中,公正的对待如此多的关于儿童和儿童发展的理论成果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们十分鼓励读者去查询其他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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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很多关于“童年”以及“作为一个儿童”的定义。被最频繁的使用的定义来自于在1989年由191个国家正式签署的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UNCRC)。在此定义中,儿童是“凡18周岁以下者均为儿童,除非各国或各地区法律有不同的定义,绝大多数国家已承认。”而其他是将 “16周岁以下”定义为儿童。

年龄与儿童

讨论儿童时,使用年龄作为限制是临时且必要的。但年龄是迟钝的度量值,因为它只能代表人的一段特定时期,人离开了童年时期就会进入成人时期。与年龄相关的定义很少考虑到成人时期和童年时期之间的起伏和波动(甚至没有考虑到婴儿时期!)。后现代主义论者勒.道斯伯格(1989)和菲利普.威尔曼(1992),借由他们“文化相对论”的观点组织了一个抵制与年龄相关的定义的活动,旨在承认人与社会之间重要的不同,以及有需要去尊重和保护这些不同。他们认为童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它随着“历史时期,地理环境,当地文化以及社会经济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库伯,1997,P.13)。

本书的作者们推崇这种后现代主义的观点,并且他们相信尽管对童年的定义一般源自生物学上的年龄,但是不同的文化和社会情况对儿童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本书绝大部分内容只考虑到4到13岁的儿童。因为这样粗糙的界限,生物学上的年龄在本书大部分章节中都被忽略了,但当我们说到小孩子的时候,我们指的是低于6、7岁的儿童,稍大一点的儿童是在8岁以上。由于文化和国家的不同,当考虑到7-9岁的儿童时,特别需要用心对待这些不同之处。

了解儿童

尽管儿童的概念已被定义,但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了解儿童的方法就是与他们呆在一起。对于有自己孩子的人来说这非常简单,但是对于身边没有适龄儿童的读者来说,有很多机会能够让你与他们互动。例如去学校中帮忙,成为一个运动团队的教练,或者到课后服务中心工作。

更多的非正式的机会包括与朋友或家人的孩子呆在一起并且去到孩子们聚集的地方。坐在麦当劳喝上一杯咖啡能给你带来关于儿童生活的深刻体验。儿童的世界也可以以一种远距离的角度来观察,例如观看儿童电视节目,读儿童的书,并且观察他们喜欢买什么,这些都能揭示出很多东西。但以这样一种交互的方式去了解儿童并不总是行得通,对于想了解更多的读者来说,本章只能提供了一个简短的概述。

儿童发展的理论

从广义的角度来说,儿童有相似性和不同性。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有着相似的改变,他们变高,变壮,也学到了更多东西。然而,在一个相似的时期,不同的儿童个体也有许多的不同之处。儿童的发展就是研究这些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的。

对于那些想要与儿童一起并且是为儿童进行产品评价和研究的人来说,了解儿童的发展是非常必要的。儿童发展理论将会在评价过程中帮助他们预防错误,尽量减少研究过程中的不良设计,并且提供更多值得被信任的参考和结果。

对于儿童发展的研究始于17世纪和18世纪,有关儿童的发展是后天培养的结果(约翰.洛克持此观点,1632-1704)还是源于天性(卢梭,1712-1778)的争论非常激烈。在之后的几年中,许多(带有争议的)广泛的关于儿童发展的理论层出不穷,目的是对于儿童的行为做出解释和预测。

早期的儿童发展理论倾向于研究较大的年龄群并且为许多不同的现象做出解释,但近代的理论更多的关注于小的年龄群或是被准确定义的儿童小组,他们总是在兴趣之下研究有限的领域。下一节我们会介绍一些儿童发展理论,之后我们会解释一些关于儿童发展的特殊发现,因为它们与评估儿童交互产品息息相关。

关于儿童发展的观点

卡尔(2002)分析了关于儿童发展的5种主要观点:生物学的,心理动力的,学习,认知发展理论,语境相关。在这一章节中,我们来简短的了解每个理论。我们鼓励读者去思考这些理论在现实生活中被认可的程度,以及这些观点的发布将会对评估研究有着怎样的影响。

生物学的

持生物学观点的理论站在儿童发展源于天性这一边:外部因素、人员以及事件对于儿童发展几乎没有影响。其中有这样一种理论——成熟理论(阿诺德.格赛尔,1880-1961)——主张儿童应该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去发展。另一种理论——行为理论——认为经验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对儿童发展产生影响。康拉德.洛伦兹(1903-1989)通过声称学习只能在正确的时间点发生来支持这种观点。

心理动机

这个关于儿童发展的观点包括了弗洛伊德(1856-1939)和他的学生艾瑞克森(1902-1994)的研究成果。弗洛伊德的研究基本上提供了一个由以下三个部分所组成的人格结构理论:

  • 本我(原始本能)
  • 自我(客观的、理性的行为)
  • 超我(道德部分)

这是基于性心理发展理论基础之上的,它认为只有在儿童的需求(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需求)被满足的情况下才能获得最好的发展。艾瑞克森的研究更多的关注于发展的社会层面,并且他研究出一套社会心理学理论,将人的一生分成八个阶段,每一阶段都有它自己的挑战。艾瑞克森的研究不仅限于儿童,也考虑到了人生的整个阶段。

艾瑞克森主张以下几点:

  • 4到5岁左右的儿童开始有竞争意识并且更喜欢参加有性别区分的活动。他们也开始感觉到责任和愧疚。
  • 直到7岁左右儿童才能使用他们自己的主动权,这时的他们也学会了遵守规则。
  • 13岁(青春期)时,儿童开始意识到他们是谁,但是可能会经历未成年犯罪、自我怀疑以及叛逆。

我们自己对于儿童的研究结果支持这些假设。初级评估人员可以从这个理论中学到很多东西:几乎所有的儿童都具有竞争性(参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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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年龄越大,越能遵守规则。并且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青春期,他们有时变得很难掌控。这些研究结果明显的将最后一组变成了评价研究中较难的一部分。

  • 3-6岁,积极与内疚,建立一种意愿去尝试新东西并愿意处理失败
  • 6岁-青春期,勤奋和拙劣,学习基本技能并与他人合作
  • 青春期,身份和身份混淆,建立一种关于自己的持续的完整的认知

学习

早期参与研究的理论家们支持约翰.洛克的观点,即儿童生来似一块白板,他们最后变成什么样主要源于他们接受了什么样的教导。斯金纳(1904-1990)发表了“操作性条件反射”的观点——即对错误的行为给予惩罚,对正确的、好的行为加强奖励。因此,儿童可以通过被给予奖励和惩罚来教育,因为他们会将奖励和惩罚与他们的行为相联系起来。斯金纳的研究深深地影响了近代很多学校和家庭的教育实践。

提示:在评价研究中你可能会发现来自两所不同学校但处在同一年龄阶段的儿童可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行为。

最近,班杜拉(1925- )通过关于学习的社会认知理论扩展了斯金纳的研究,他认为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儿童都会试着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奖惩的原因,并且,结果就是,他们开始理解自己的能力以及天赋(自我效能)。

对于评价者来说,理解奖励所带来的影响是十分重要的。如果儿童因为奖励而参加了一个评价活动,他们会期待某些事情的发生。孩子们会相信他们获得奖励是因为答对了一道题目。然而这就可能会让孩子们表现得不像评估人员所期待的那样挑剔。如果没有任何奖励,孩子们就会怀疑自己在做一些坏事情或者是答错了一道题目。以我们的观点来看,很少需要奖励,参加就是足够的奖励了。

认知发展

有关认知发展的观点主要集中在儿童的大脑以及大脑的工作模式上。皮亚杰(1896-1980)对于认知发展理论的研究基本是建立在“当儿童发现了这个世界是如何工作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像科学家那样积极的构建意义”这样的信念之上。皮亚杰关于发展的理论(1970)仍被广泛应用,在研究领域工作的评估者们也将经常在学术教科书上看到与之相关的内容。皮亚杰的认知发展论对于描述智慧和语言发展的关键阶段非常有用。通过参考皮亚杰的认知发展论阶段,作者们可以处理一个“小”的儿童年龄群,而不用过多的去考虑生物学年龄。皮亚杰的认知发展论阶段如表2所示。

交互技术的评估者们能够充分仔细的检验皮亚杰的研究成果。他采用了一些有趣的方式去观察儿童在不同阶段的行为表现,特别是他对在大约7岁以前的儿童的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的观察,为我们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信息。同时,他关于学习的想法揭示出在绝大多数例子当中,一个对于交互产品的评估应该考虑到学习所带来的影响或者它是如何发生的。

  • 0-2岁,感觉运动
  • 2-4岁,前概念思考
  • 4-7岁,直觉思考,儿童可以使用符号和词语并可以区分出真实和幻想。在之后的阶段,他们能够考虑到其他人的观点。
  • 7-11岁,实际思考,儿童可以将东西分类并且能够理解可逆和保护的概念。他们可以进行逻辑思考,但不能进行抽象思考。
  • 11岁+,正常思考,思考意味着想法。他们可以在没有实践的情况之下考虑到各种解决办法并能够处理假设的情况。

大约从7岁左右开始,儿童明显的会去尝试弄清楚他们周围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的这种能力对于评估研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当你问一个孩子“你喜欢这个软件吗?”,儿童在考虑如何回答时经历了一个复杂的过程,即思考真正被询问的内容并构思答案。

社会文化

尤里·布朗芬布伦纳(1917—2005)的研究是被引用次数最多的发展结构视图。他认为儿童的发展处于一个有许多相互作用的复杂系统之中。布朗芬布伦纳的研究无疑是受到了维果茨基(1896—1934)研究的影响,该研究包括了从成人到儿童的文化系统以及信任系统之中的交流方式。在布朗芬布伦纳的模型(如下图)之中,儿童与系统中的三个部分都会发生交互作用。这意味随着儿童对环境起作用的同时,环境也会对儿童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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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与儿童一起进行评价研究时,环境变得非常重要。有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即当儿童在学校里参加评估活动时,他们被要求挑出摆在面前的产品的毛病。由于受到学校精神和文化的限制,学生可能会被鼓励去批评,也可能不被鼓励去批评。因此当一所学校的儿童面临一个不同的环境时,不一定会和另一所学校的儿童一样做出相同的回答。评估者必须同时考虑到环境的影响,并发现能够解决与之相关的潜在问题的办法。

总结

之前的这些理论都非常重要,因为它们解释了儿童在一个单一的年龄群以及在一段时期内的不同之处。然而对于评估研究来说,有必要在给定的时间点,在尊重他们的能力和技巧的前提之下,对一群儿童的行为做出一些假设。本章的下一节介绍了更多关于儿童发展的重要文献。

发展的典型阶段

儿童发展理论旨在解释随儿童年龄增长而改变的三个特征:生理发展,社会情感以及认知发展的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

生理

生理发展一般与儿童的身高、运动技巧以及身体总的灵敏度相关。儿童在他们生命的前两年成长迅速,之后他们就会遵循生长曲线的标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物理身高可以通过两岁之后的身高标准被非常简单的估算出来。像图4所展示的那样,产品尺寸大小的多样性对于儿童一段时期的成长非常重要。评估显示儿童的身高以每十年1厘米(0.4英寸)的速率递增,同时,处在同一阶段的同性儿童的身高差在6岁时达到15厘米(6英寸)也是正常的并且在12岁时的身高差可达到22厘米(8.5英寸)。因此,在设计座椅、干擦板放置的位置以及诸如此类的在可用性实验室,可能会被儿童使用的东西都应该考虑到这些可变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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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岁到6岁之间,儿童的精细运动控制能力和粗略运动控制能力均有巨大的飞跃。儿童从几乎不能画一个圆圈到能够创建一个清晰的图像并可以清楚明了的书写。下图展示了一个孩子不规则的、拙劣的字间距。在同样的时期内,他们学习跳跃、投掷和保持平衡。有趣的是,10岁左右的女孩比男孩有更好的精细运动控制能力,但是在与力量相关的粗略控制能力上男孩比女孩表现的更好。随着像任天堂Wii体感游戏机这样能够让人类的肢体活动参与到游戏中的技术性飞跃,当儿童进入青春期时,伴随着青春期的开始,男孩们的肌肉得到发育、力量大幅增长,但这些都随着技术的飞跃而变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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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情感

社会情感发展最重要的一方面是社会关系对发展的影响,伴随着儿童看护者对于儿童未来的社会关系起到深刻影响的同时,儿童的情感和个人发展也是两个十分重要的主题。儿童 的自尊心与情感发展相联系。尽管我们知道幼儿园的孩子们有着强烈的自尊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可能是进入教育系统后受到直接的影响,这种自尊心下降了,在9到10岁的儿童中,有15%的儿童有着较低的自尊心;而在所有案例中,女孩们的自尊心比同龄的男孩们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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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其他的社会习惯也以不同的方式在改变着。例如偏见随着儿童的成熟在逐渐减少,而友情变得越来越重要。随着儿童年纪的增长,他们演示了什么叫做利他行为——那就是说,他们的行为表现出一种利他性(为了他人的利益)。这对于儿童在参加小组活动时非常重要,因为这种利他性可能会造成干扰,即使儿童已经被要求不能去帮助他人。

认知

认知发展包括了智商和语言。它与个体学会思考的方式,他们的记忆力,他们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他们的推理能力息息相关。在这个领域当中,儿童从1岁左右开始学习语言,并且令人惊讶的是,在之后的16年中,他们平均每天学习10个单词。这种学习并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早期儿童的学习非常缓慢,而学习的巨大飞跃发生在中期阶段。3岁到5岁之间,儿童以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方式思考,并且毫无条理的去解决问题;当他们的年纪增长时,他们变得理性并且学着去理解其他人的观点。

认知发展,更加具体的说,语言在评估研究中是至关重要的。去谈儿童的变化是广泛的毫无意义。尽管绝大多数儿童在7岁左右能够阅读简单的语言文字,但一些儿童在使用书面语言来表达自己时仍有很大的困难。

儿童发展和交互产品评估

以下列举了评估者在策划一个评估时可能考虑到的问题。

关于生理发展,应主要的问题:

  • 让一个试验参与者去操作输入设备或者使用其他与试验相关的设备符合生理和人机工效的可能吗?
  • 输入设备是否适合一个具体的年龄组?
  • 试验空间的内部设计是否同时适于体型较大和体型较小的试验参与者?

关于社会情感发展,应注意的问题:

  • 对于一个试验参与者来说,试验情形是否符合社会性的理解并保证安全?
  • 一个孩子能否在没有同龄人或成年家庭成员的陪伴下独自适应新的情形?
  • 成年人与儿童的数量是否平衡?
  • 在成年人的帮助和关怀下,试验参与者的独立程度是怎样的?
  • 儿童的目的是否是取悦或惹怒成年人?
  • 试验参与者什么样的行为可能会减少或增加试验情形的开放性(可信度)?
  • 儿童是否能够使用所要求的方式与另一个儿童一起完成试验?
  • 试验情形是否会使儿童感到悲伤和失败,并且这是否会影响试验过程和所得结果?
  • 试验情形是否会让儿童感到害怕?你如果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 你在试验过程中是否会鼓励儿童?它是否会影响儿童对产品质量的主观评价?
  • 儿童是否理解是产品在被进行评估而不是他们在被进行评价?当儿童感觉到自己成为了试验中的一部分时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并且在试验中他们的表现如何?
  • 一旦试验结束,儿童是否会有积极的感受?

关于认知发展,应注意的问题:

  • 儿童是否理解他们所被期望去做的事?
  • 儿童是否理解“执行一项任务”意味着什么?
  • 试验任务是否是可理解的并且难忘的?
  • 儿童是否能够独立的使用产品?
  • 儿童是否理解在使用产品时必要的因果关系?
  • 就试验任务来说,儿童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否成熟?
  • 在试验过程中是否有会分散儿童思维和注意力的特征?
  • 试验对儿童造成的认知负荷是否过大?在试验中使用的这些方法是否增加了这种负荷?
  • 儿童是否能够回忆起之前参加过的活动和想法?以往使用的试验方法是否依赖于这些回忆?
  • 儿童是否能够阅读?如果不能,试验任务要怎样传达给儿童,并且,成年人要怎样提醒忘了要做什么的儿童?
  • 是否可以使用书写格式和语言作为测试的一部分?
  • 儿童是否能够理解试验监督者所使用的语言和定义?
  • 儿童是否能够书写?儿童是否能够在书写中做出正确反应?
  • 儿童的口头表达能力如何?
  • 儿童能否在访谈中对问题做出回应?儿童的答案足以包含全部的评估目标吗?

儿童的性格

不考虑发展的阶段,每个孩子都有一个独特的性格。性格在评估研究中非常有趣,因为它对使用到的评估方法和收集回的数据都有重大的意义。性格中不同的因素对于可用性以及用户研究的有效性有着很大的影响。与儿童很多其他的方面不同,性格不太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绝大多数儿童在他们的一生中都保持同一种性格。

翟斯和汤马斯(1996)提出了9种不同的人格:

  • 活动水平。不同的儿童以不同的速度来工作。有些儿童在完成任务时动作缓慢,尽管他人在快步前进。
  • 随境转移。儿童的专心程度。汉娜等人(1999)认为在一个可用性研究中,学龄前儿童能够集中注意力的时间大概是三十分钟,但是有些儿童需要15到20次的干扰才会让他们分心。
  • 感觉阙值。儿童对于噪声以及其它影响注意力的东西的敏感度是怎样的。有些儿童对于噪声有着很低的感觉阙值,这也会影响他们的表现。
  • 趋避性。儿童面临新情况下的反应——无论是迫切渴望加入还是不情愿参加。拒绝参加活动并不意味着活动中存在问题。
  • 适应能力。儿童转向新事物的难易程度。有些儿童,特别是那些有孤独障碍的儿童,在情形改变时表现的非常沮丧,并且不如他们在熟悉的情形下可能表现的那样好。
  • 持久性。儿童在一个艰巨任务上所花费的时间长短。有些儿童与其他人比起来更容易放弃。
  • 强度。回应的力度。一个孩子可能对某个产品有很高的热情,然而另一个孩子看起来可能没那么热情。尽管这可能都是强度的问题,但它也可能是由性格上的某些方面所造成的。
  • 情绪。一个孩子是悲观还是乐观。

从这个列表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必须要使用特殊关爱方式去对待具有不同性格的儿童。

提示:考虑到多变的感官体验。如果儿童不得不对噪声做出反应,请不要去设想它,因为你听到的噪声也是儿童需要去做出反应的。

减少性格的影响

接下来的操作将会帮助你在评估研究中减少性格所带来的影响。

  • 活动水平。如果儿童以小组形式工作,确保动作缓慢的儿童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确保能够快速完成任务的儿童不去分散他人的注意力。
  • 随境转移。尽可能使用远离外部干扰的地区作为评估场地。移开评估场地中杂乱无用的东西,关闭手机,尽一切可能减少通行(主要是人,而不是车!)。
  • 感觉阙值。控制照明和声音。在可能的情况下,询问儿童是否对周围的环境感到舒适。如果行得通,允许儿童控制声音输出的噪声等级,以及屏幕的对比度和亮度。
  • 趋避性。将评估地点选在儿童熟悉的地方,并且使用儿童熟悉的语言。发现儿童通常会使用的词汇——例如,“评估”就不是一个儿童词汇,使用这样的词汇只能增加试验中的陌生感。
  • 适应能力。确保所有说明都非常清晰,并且如果可能的话,给儿童一个练习技术的机会。如果正在计划两到三个活动,要使用相似的介绍说明来进行转换。
  • 持久度。为儿童在试验结束之前就停止活动做好准备,将最重要的任务放在第一位。通过告知儿童评估活动会持续的时间以及向他们提供能够展示试验进程的信息来鼓励儿童坚持做下去。
  • 强度。混合使用不同的研究方法,使所有的儿童都能找到一种舒适的方式来给出他们的意见。例如,不要仅靠面部表情来判断他们的反应。

总结

本章提供了一个关于儿童发展理论的简短概要,并重点讲解了儿童多样化的天性、不同的个性以及他们差异广泛的天资和积极性。在评估研究中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认识到儿童的这种差异并考虑到他们各自的不同之处、能力和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