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变

诧异于人的转变,如此之快,冷嘲热讽折磨不着头脑,无法强求别人,无奈,顺其自然,他犹如一个随时可被招呼的店小二,静静地站在一边。

惊叹于时间的消失,如此悄无声息,虚度时光实有罪恶感,可不是,数篇的博文记下心境,某时某地的思绪,人总得给自己留下点念想的吧。

端午节,正逢虫生日,本想有些活动刺激下麻痹已久的神经,习惯去参与,厚着脸皮当着灯泡,和着某人宿舍看第一部鬼片。尔后一群男人光着胳膊,喝着啤酒,磕着多年不吃的瓜子,酒瓶碰撞的声音,清脆干爽,足以吸引飘忽不定的眼神。

敲定实习事宜,留校时间所剩无几,整理下被褥,不知自己还能带走些什么,塞的满满的包袱,也想在空旷的内心带走一些人的思恋,一个人奔波到鸟不大号的树林,摇摇晃晃的树叶摆动不了安定的信心。

晕眩的头脑像是中暑,寒气趁虚而入,身体的病态无关紧要,只要一句虚寒温暖,恰如简单的三个字“我挺你”,那一晚失败后的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重新上路的勇气。

不定的瞌睡导致大脑思维的单一,睡来睡去,无心瞎想过多的足以让我神经过敏的事情。

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冲动派的老衲也要转变为一个文雅之士,那时冲动的激情到底还保留了多少。

双子的朋友陆续开始过日子,难道年龄的增长消磨了深藏已久足以用来证明我还是年轻人的冲动反应。

大脑反应痴呆,无欲无求,只需要舒服的床铺和安静的空间,究竟是人活着的一种境界还是摧残之后的无奈选择呢?

晚上七点,人影都没了,老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