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

一个人,可以随意地把自己放逐到远方,无限接近蔚蓝色的天空。

一个人,也可以被遗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混迹于挤挤攘攘的人群中。

原来,同样的状态,同样的漂泊,心境却可天壤之别。

初涉某女大作,没想到忧郁也能这么美。从气势磅礴的历史性小说和刁钻古怪的辩论思维游戏,转投到虚无的人生观,离开现实,享受自我的空间,目标和理想统统消失,只有处理不完的琐事和理不尽淡蓝色的思绪。不断回味多年前在某个傍晚在一起谈天说地,品味着自己并不喜欢的茶水,喝惯了浓郁的咖啡,对于其他饮品都没有了味觉的刺激,也在于游乐之后这份轻松的氛围,也容不下咖啡那份特有的庄重。

忧郁也是气质,与生俱来,还是错把回忆快乐和沉浸于忧郁寡欢当成自己的职业。带着耳机,播放不断循环的悲情音乐,坐着公交车,不知道应该在哪站下车,也许要和这音乐一样直到没有电量之后才会停止,不然就会一直重复下去。那个姑娘总是扎着麻花辫子,穿着翠边的裙子,没有选择千篇一律的丝袜,依然展露自己原有的肤色,拖着白色鞋子,顺着斑驳的古墙,没有目的地,这城墙不就是为了人阻隔在城墙内外嘛,那时的墙门岂能随便进出。

安静的男人,常常坐在一把铺有毛毯的藤椅上,享受着时刻在转变角度的阳光和永远清淡的茶水,阅读别人的故事和他们事后的思考,从鼻腔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如此而已。下午五点,还要去接女儿放学,听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脸上挂着和年轻时一样浅淡的笑容,宽大的肩膀所要支起的就是这份安宁的生活。

索性,直率的性格和无华的背景难以遇到繁杂的事世,流淌的河流容不下飘落的树叶,顺势而下,管它流水无意还是落花无情。真不知道是天生大脑简单,还是聪明过头,故意在别人面前装傻,看破却不点破,依旧是份天真的笑容。

夏天,除去炎热,神清气爽,运动完之后的冷水澡,透心凉的呼吸空气,最要紧的是,舍友的血型可以招去大半蚊子。

听着简单的旋律,让其肆意地调拨着神经,像是舞者跟着节奏一样随着带动的情感触动指节,跳跃的文字也可像这音乐一样地无解。

只想明白地说句,我在那里,在城墙的尽头,等某人已经很久。